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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就没有什么经济不景气。
「张荣辉!你这个大骗子!」
「张以程!你这个大笨蛋!」
听到背后的吶喊声,我回过头,是一个长发女子,站在医院顶楼的另一边。
「这么晚了,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」
她走向我,藉着微弱的月光,我才发现她穿着医师袍。
「我是病患家属。」
就算已经尽力维持平和,我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她搔搔头说:「虽然我不太会安慰人,可是这里是自杀率超高的医院顶楼,我不能放你一个人,你愿意说给我听吗?」
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。
但作为小肠和书妍的依靠,我也不能向他们倾诉。
「说说看吧?说出来就会好一半了。」她递了卫生纸给我。
「我知道的时候,阿爸……已经……」
强烈的情绪瞬间涨满全身,我痛哭失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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